“嚯,可算捉到了!”院子里尚薇大跳起来:“刘妈,我的罐儿呢?”
陈惇在屋子里也听到响声,不用说,这又是薇儿捉到了一只蛐蛐。她对捉蛐蛐、斗蛐蛐的兴致很大,捉到一个,能看出它颈子上的细毛是瓦青还是朱砂,它的牙是米牙还是菜牙,捉的时候用草掏,手扒,水灌,还趴在灶台上不让刘婆开火做饭,因为灶底经常能蹦出这东西来。
养在竹笼子里头很快就死了几只,薇儿很是愤怒,后来经过陈惇的悉心指点,用了灶房的盐罐子,再后来直接把陈惇的细陶瓷笔罐儿拿走了。有时正在外面玩得很好,忽然想起她的蛐蛐还没喂呐,于是赶紧回家,每吃一个梨,一段藕,吃石榴吃菱,都要分给它一点。有时候还能看见她给心爱的蛐蛐喂点心。
然后就可以拿出去和一条街巷的小孩们斗去了,大获全胜就喜动颜色,斗输了就唉声叹气,非要再寻一只称心如意的。陈惇完全不敢跟她说苏州还有专门的斗蛐蛐的地方,里头白牙青、拖肚黄、狗蝇黄、锦蓑衣、肉锄头、金束带、齐膂翅、梅花翅、油纸灯这些名种齐全了,这几个小屁孩玩得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估计全街坊的人都这么乐呵呵地想着。
“是钳像蜈蚣钳,嘴像狮子嘴,头像蜻蜓头,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