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贪污受贿的官儿,就能把他们连锅端了。”
可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他素来是个谨慎之人:“可是账目这东西,一天没有找到,一天就是口说无凭……”
“我看你是诏狱审理案件多了,”李默就道:“想太多。”
“锦衣卫办案,确实要讲究一个四角俱全,”陆炳不认为这是坏事:“人证物证都在,有时候还有奇特的冤狱呢。这个事情太过冒进了些,如果处理不好,皇上很有可能会往党争上想……咱们皇上向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学生只能万望老师再三思 虑,不要轻举妄动。”
陆炳联想到了大狱,嘉靖一朝能称为“大狱”的案子,只有陆炳还没上台时候嘉靖帝发起的李福达一案的重审。那个案子,是真正的腥风血雨——国公、阁老、尚书、言官、封疆大吏、白莲教匪首,株连何止上千上万。
当然这个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因为案情本身,而是因为嘉靖帝相信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诬告案,而是他的政敌,他的反对派欲利用此案倾陷宠臣郭勋,由于大礼议之故,反对派仇视郭勋,所以他们合谋疏弹劾郭勋交通妖贼李福达背君父之罪——
早在这个案子牵连郭勋的时候,郭勋就早先一步到皇上面前哭诉,说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