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咱们就范的可能,”陆近辛露出恶狠狠的神 情:“在她的手上,那就是毫无价值的废纸!况且她交换什么,交换她弟弟?我割下他弟弟的耳朵鼻子,看她还敢不敢说要挟二字!”
“张经现在锁拿甚急,我担心这样搜查下去,”陆近辛神 色一变:“早晚会被他找到。”
“现在不仅是张经,每个在账册上列名的人,都在寻找这东西,”陆执章沉吟道:“按说北京的那一位,最该着急,怎么他竟没有一句话带给咱们?”
“难道他要抛下咱们,丢卒保车?”陆近辛怒道。
“我看不像……你要相信那一位已经和咱们兴盛昌绑在了一起,牵扯这么大,是一句话就能撇清的吗?”陆执章摇头道:“我觉得他是已经有办法能善后了,他不倒,兴盛昌就不会倒。这就是咱们比他沈光德聪明的地方。”
沈光德对达官贵人的孝敬,也仅仅只是“孝敬”罢了。而陆执章就能拉上他们,捆绑出一个利益共同体。在这个共同体下,很难说出现“丢卒保车”的事情,因为已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纠缠其中了。如果陆家仅仅是供上五十万两白银也就罢了,但他们通过在江南放债的方式,也给严嵩绑上了一个难以甩脱的包袱,或者说,枷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