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长先生的文字,”楚嫣道:“会觉得天地很大。”
“天地本来就很大,”陈惇润了润笔:“只有坐井观天的人,才被困在尺寸之间。”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句话如何击中楚嫣的心房,他给徐渭的回信是鼓励他继续记录见闻,然后又哈哈一笑,在信纸上画了一支五瓣梅花,意思 就是“苏州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等他写完信,忽然听到院子里咿咿呀呀想起了琵琶的声音,他寻声出去一看,才见楚嫣抱着琵琶,转轴拨弦三两声,“妾出於微贱。小年时、朱弦弹绝,玉笙吹遍。粗识国风关雎乱,羞学流莺百啭。总不涉、闺情春怨。”
陈惇心旷神 怡地欣赏起来,乐声就像她唱得那样,哀而不伤,微而婉。不过等她唱完,薇儿却没有露出欢呼之意,咂摸咂摸了小嘴,道:“今天冬至,这曲子没有过节的气氛。”
“我想听那个,”薇儿金刀大马地横劈下来,两手一握,做出了一个“惊回首”的姿势:“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
陈惇一下子笑出来,尚薇听得那个是茶馆里头新聘的说书人,夸张地很,醒木拍得像是木鱼一样,但看客出奇地多。
他的茶馆是最先装修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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