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要有人拿钱来赎他,死罪也可以得到豁免。所以邵芳拿着一箱子西班牙的鹰元来的时候,也以为很快就能把人带走,然而这些官兵都摇头,说里头的人只要进去,便不能再出来了。
邵芳听到“疟疾”也下意识一个激灵,不过他还是执意和陈惇见一面。这些神 通广大的葡萄牙人把陈惇从牢里吊了出来——陈惇喊了一晚上,终于有个人肯相信他了。
“我的朋友有办法治疗疟疾。”邵芳道:“我要把他带走。”
陈惇其实也并没有被邵芳带走,但总算从牢里出来了,被隔离在一件仓库之中。他百分百确认自己进入了疟疾潜伏期,以他的体力,他大概能坚持一年才会出现牢里那些发冷发热的症状,但那时候肯定已经晚了。所以他现在要救人,必须先救自己。
“疟疾是蚊子带来的,”陈惇道:“所有的人应该先扑灭蚊虫,挂起驱蚊帐,撒上驱虫药。”
驱虫药其实不怎么管用,常见的用来驱赶蚊子的东西是火绳,就是把蒿草、艾草编织成的草绳湿润后点燃,发出的浓烟可以驱蚊;或者用熏炉,里头放霍香、薄荷、紫苏、菖蒲什么的,既可洁净空气又可驱蚊。
而治疗疟疾的特效药,一个是奎宁,一个是青蒿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