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与百姓挂钩,也于君王治世无益。只有这报纸,关乎国计民生,该是朕的案头之物。”
陆炳听到这里暗自心惊,当年陈惇不肯再为皇帝写传奇话本,他还暗道这小子不识抬举,抛却了一条青云之路——没想到这小子看得比他明白,知道嘉靖帝即使对这些话本爱不释手,心里终究是鄙薄的,而写这些东西的人在嘉靖帝心里就和弄臣无异。这小子心高气傲,要做君王资政的大臣,不肯做呼来喝去的侍臣,果然是心性聪明。
“那臣可就要为陛下贺了,”陆炳顺势道:“原以为陈惇是个惯会捉弄笔头的骚客,现在看来,恐怕还真是心有天下的读书郎呢,将来可不就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吗。”
嘉靖帝哈哈大笑:“也要看他成不成器,万一是个不成器的,白白辜负了朕的希望呢?”
嘉靖帝记得自己说这话也不到两个月,如今他就想把这话收回去了,因为这新的一期《苏州报》上,大剌剌地刊登着所谓王江泾大捷真相,让嘉靖帝怒从中来,面色铁青。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嘉靖帝忍住心头怒火,将这报道细读了一遍,等案头的灯烛结了两个灯花的时候,听闻了传召的陆炳才匆匆赶到西苑。
陆炳是早就料到了皇帝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