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安心学业,争取明年会试一举夺魁。”
“你不是对我们说,”众人还是不肯退下:“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吗?如今怎么反而劝我们不要沾染国事呢?”
“我是要你们事事关心,可是也要你们认清局势。”陈惇谆谆嘱咐道:“如今东风西风呼啸而来,卷入其中若不留心便要粉身碎骨。要想主导风向而不是任意东西,只能在举业一途,更进一步。”
他的话只能说到这里,他向这些关心他、信任他的人保证,此去京城,定然秉承一颗公心,定然全身而退,才在众人难舍的目光中,重新跃回了马上。
朱九爷轻轻哼了一声,这才一拍马屁股,数十骑呼啸而去——然而须臾之后,却见他们又掉头返回,众人并没有离散,见此又冲上去将陈惇围住。
“少伯,”陈惇还有交代:“我此去京城,唯恐家中二老担心,你一定在他们面前,替我遮掩,不要让他们知道了这事情。”
吴启和摇头道:“这如何能遮掩地住?”
陈惇难得做出一个鬼脸来:“大不了就说我又跑去南洋了呗。”
众人哭笑不得,却见陈惇又在人群里细细搜寻了一遍,似有所说,然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