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给的,此身无以回报,只能愈加砥砺自身,用墨竹来勉力自己,希望自己成为一个……高风亮节的人,对得起陛下的恩宠。”
陈惇自己这一番话说的简直是情真意切,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陈惇这个汗啊,你倒是流出来,流出来啊!
陈惇觉得自己不来个声泪俱下,简直对不起这一番念唱作打俱佳的表演,他心道看来自己需要练一练一秒落泪的绝技,再不行就学那些女人,在帕子上抹点生姜大葱,关键时刻就派的上用场……
嘉靖帝缓缓点头,脸上的神 色甚是复杂,既有些释然,又有些赞许,还有那么一点心虚愧疚,等他再看到那缩成一团的小太监,已经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怒气,“家奴作耗,该杀!”
听到这一句,连黄锦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他厌恶地盯着这个大声呼号的小太监,将人拖了下去。
这家伙命丧黄泉是罪有应得,因为今日如果没有最后那情势翻覆,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了。不过他并不相信这个小小的太监就敢红口白牙污蔑自己,也不觉得打死这一个,就不会有明枪暗箭再朝他袭来。
等嘉靖帝再看向他的时候,神 色就堪称柔和了:“这首《咏竹》做得好……还有其他咏物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