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明人?”这倭寇里头总算有个会说汉话的,把陈惇从船上揪下来逼问道。
陈惇点点头,才放弃了戏弄到底的想法,道:“是明人,是明人!”
“那你刚才说得什么话?”这倭寇显然汉话也说得不太流利,但好赖还能交流。
陈惇就道:“我说的是老家话,老家话懂吗?我们大明土地太大,十里不同音,意思 就是十里以外就是另一种话,大家听不懂正常。”
这给他做翻译的倭寇说完,那为首的倭寇哈哈大笑:“中国人岂不是连十里都走不出去?你知道我们从哪儿来吗?我们从千里之外的地方来!”
“怪不得说的是鸟语。”陈惇道。
“鸟语?”这翻译又没听懂。
“就是叽叽喳喳跟鸟叫一样……好听的语言,”陈惇道:“太好听了。”
这首领似乎很受用,又问他:“你刚才唱的什么?”
听到陈惇说是唐诗,这群倭寇更加兴奋了,一个个手舞足蹈地在船板上跳起舞来,嘴里也抑扬顿挫地唱着什么。陈惇这倒是看明白了,他们在唱本国的和歌,这群小鬼子对中国文化是既羡慕又妒忌,他们不管是熟不熟悉中国文学,都装作自己懂,以至于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