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左边有一排书柜,右边两个瓷瓶内,插有不少卷轴。
洛天杰随手抽出一卷,打开一看,却是罗希羽自书的一幅条轴,写的是一首五古。随即朗声诵道:“挛鹰敛六翮,栖息如鹪鹩。秋风飒然至,耸目思 凌霄。英雄在承平,白首为渔樵。非无搏击能,不与狐兔遭。长星亘东南,壮士拭宝刀。落落丈夫志,悠悠儿女尝。”
诵读完这首五古,再看题目,却是“四十感怀”,下署“罗希羽自题并书”等字。
由此可知这首诗是他四十岁时,有感于天下承平,宝刀空老而作,所以诗中开首就比喻自己好像是鹰,但敛翮栖息有如鹪鹩小鸟。然后说秋风飒爽之时,便不禁有凌霄之想,可奈何身在承平时代,纵是英雄志士,亦只好终身渔樵,以至白发苍苍。这并非是没有搏击之能,却是遭遇不到兴风作浪的对手,因此,他只好时时拂拭宝刀无奈叹息。
洛天杰撇了撇嘴,道:“昔年罗希羽若是知道罗家会遭此变故,定然不会作出这种自叹自伤的感怀诗。不过这一句‘长星亘东南,壮士拭宝刀’,倒是显露出他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
心念转动之际,他随手又抽出另一卷。打开一看,只有寥寥数字,字体娟楚有致,全书不似罗希羽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