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程义自嘲:“子不孝,父之过。”
萧舒夏说:“我的话他不怎么听,他爸爸有时候说两句还有点用。”
李迎珍的表情又严肃起来:“杨先生对儿子的培养方向,我能问问吗?”
杨程义也认真起来,看看杨景行说:“就希望他做一个正直的,有文化的人。”
这也太宽泛了,李迎珍问:“我听说杨景行之前接受的音乐教育并不多?”
萧舒夏看看丈夫,杨程义则实话实说:“李教授,我们并不是那种家庭,谈不上什么文化和艺术氛围……周围的环境也是。但是在对杨景行的教育上,我们算是很开明的家庭,人无再少年嘛,我和他妈妈给他的道路都很宽敞,只要是正确的,我们都尊重他的选择。包括他说要学音乐,其实我心里是不赞成的,音乐家哪是谁都能当的!但是我听他们班主任说,这次他好像还挺有决心的。”
在李迎珍教过的无数学生中,这样的父母倒是罕见,不过想想杨景行这奇葩,也幸好有这种父母。李迎珍想了一下,说:“高考,很有可能是关系一生的,我听说父母的要求是要两手准备?”
杨程义说:“就是因为关系一生才不能让他由着性子来。”
“杨景行为什么就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