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端端正正的,双手放在腿上的包包上,像个接受批评的孩子。杨景行没带纸巾,只好把杨景行的包包拿过来,找出纸巾来递给她:“快擦了,别哭了……就知道你舍不得,拿回去吧。”
喻昕婷还是哭,甚至大声了一些。杨景行只好自己抽那纸巾给她抹眼泪,另一只手撑起她的肩膀。喻昕婷这才自己拿过纸巾,抹抹下巴,再朝两边眼睛贴几下。
杨景行内疚:“对不起,我话没说清楚。”
喻昕婷还在掉泪:“你不用说清楚……我明白,我知道。”
杨景行说:“那就别哭了,都要放假了,笑到最后嘛。”
喻昕婷抬眼问:“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杨景行摇头:“从来没有。”
“可是,我喜欢钱。”喻昕婷很理亏的样子。
杨景行笑:“我支持你,记得你第一次去上家教回来,我真为你高兴。后来我的歌卖钱了,我自己也很高兴。”
喻昕婷还不太明白:“可是你说讨厌这种关系。”
杨景行说:“我是讨厌人和钱的关系,不是我们的关系,你是我在音乐学院最好的朋友。”
喻昕婷开闸了:“可是你好久没和我一起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