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不行,你要写,要发。我都没吃醋了。”
杨景行看陶萌:“真的没?”
陶萌自信满满的点头:“真的!”
杨景行说:“那好吧。”
陶萌笑,笑啊笑的嘴角又瘪,瘪了一下后又笑起来,很灿烂。
到了后上楼进屋,陶萌站在门口看一圈:“没什么变化。”
杨景行把桌上的纸巾给陶萌一包:“去洗脸,没新毛巾了。”
陶萌把包包放在椅子上去了卫生间,杨景行准备了一杯热茶才进卧室找衣服。陶萌用了五六分钟时间才出来,走到卧室门口对半着的门说:“我洗完了。”
杨景行出来,脱得只剩秋衣和短裤了。他穿的是那种没有弹性的平角内裤,显得比较宽松。
杨景行又说:“只有茶,你看看电视,我很快。”
陶萌这才担心:“你不冷?”走过去开立式空调。她涂了唇膏,嘴唇润润亮亮的。
杨景行去洗澡了,陶萌打开了旧电视,抱着茶杯看了两眼后就站起来,去提了提杨景行放在一块擦鞋垫上的一对哑铃。那是杨景行好不容易买到的,二十五公斤一个,陶萌双手也搬不动。
陶萌又去阳台看了一眼,外面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