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诺眉毛扬了一下,挺诚恳地点头:“暂时还是……你怎么学我,问题这么肤浅。”
最后一局,两个人都打得好,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齐清诺赢得蛮惊险。
“不好意思 ,没给你机会。”齐清诺挺得意,“先留着,以后再问。”
杨景行不怕:“你别涨利息就行。”
齐清诺哈哈:“你别提醒我啊。”
两人下楼,雨已经小了很多,齐清诺不用伞,杨景行也不强求,朝酒吧的方向走。
齐清诺说:“以后我没有特别说明,都不是收欠款的,这个也不是,你是不是想靠付飞蓉赚钱?”
杨景行说:“主要目的不是,能赚钱当然更好。”
齐清诺点头:“那就没问题……说说你的计划。”
到酒吧,时间九点半,正是人多的时候,一场雨似乎也没影响到客源。杨景行和齐清诺都坐在了吧台前,一人一杯低酒精饮料,齐清诺毫不保留地跟父亲炫耀自己刚刚在俱乐部菜了杨景行好多局。
齐达维呵呵支持,但是提醒:“乐团的事好好准备。”
齐清诺说:“他来跟你说乐队的事。”
齐达维就问杨景行有什么眉目了,并赞成他让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