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够朋友了。”
黄清依安抚周和辰:“怎么说也年轻一代,尊重你大牙哥一下有什么不爽?”
甘凯呈催杨景行:“你就跟他干,他也不怕胃出血。”
杨景行放下了杯子,提起前面还剩余三分之一的酒瓶,豪爽:“大牙哥,我干了。”
一群人看着杨景行把小半瓶威士忌一滴不漏地吹了,给出各种鼓励表扬。周和辰手忙脚乱地扒拉酒瓶,最终被周围人合伙骗得只喝了只剩下一杯的一瓶……
齐清诺母女来酒吧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屋里酒气熏天,周和辰和李英正在台上一个鬼哭狼嚎一个黄鹂脆鸣。沙发上趴着两个睡着一个,剩余的看起来也都不太清醒,杨景行也是双眼发红。桌上地上的好些酒瓶说明这群人下午战绩辉煌。
齐清诺侧面低头观察杨景行,问:“没事吧?”
杨景行给个笑容。
詹华雨摇了摇目光呆滞的齐达维,问:“晚上还营业?”
齐达维似乎在努力思 考艰难决定。詹华雨又推推睡着的甘凯呈,发现他完全没回应。
黄清依似乎一点也没不好意思 ,不太礼貌的坐姿,笑嘻嘻:“嫂子,都不行了,中午就喝了四五瓶,这又是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