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连累你们了。”
李迎珍吼:“你还护?你这是害她!继续这样下去,你是大作曲家大钢琴家,我看你们以后怎么做朋友!”
杨景行自信:“你们不会嫌弃我沽名钓誉的哦?”
喻昕婷都哭出声了,李迎珍的声音就温和了一点:“三零六有几个能比你们强多少?别人行,你们也可以……还哭!”
喻昕婷连忙擦眼泪。
李迎珍说:“知道哭就好,说明你还有心,那就有希望……你先送她们会学校。”
安馨说:“不用,先送您。”
李迎珍说:“我有话和杨景行说。”
到了学校大门口,杨景行一点也不顾及李迎珍的威严,回头劝喻昕婷:“擦干净,不准哭着下车……教授有一点说对了,你们都要更加努力,有付出才有收获。”
李迎珍已经尽量温柔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和安馨到我办公室来。”
喻昕婷点着头,尽量正常点下车。
再回家的路上,李迎珍也没骂杨景行,只是说:“别觉得我是逼昕婷,没有几个大师不是被逼出来的。自己不逼别人也不逼,谁愿意受那份苦?”
杨景行感激:“昕婷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