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又取笑:“也不用怕成这样吧。”
喻昕婷哼哧,像是笑了一下。
杨景行说:“而且今年可能推迟,学校正在商量安排到主庆日去,你还有很多时间准备。”
喻昕婷抬头,泪眼都暴露了:“教授告诉你的?”
杨景行点头:“本来不准我告诉你,就是要你珍惜时间,现在看来担心多余了,你这么重视,肯定会抓紧再抓紧。”
喻昕婷又低头:“那也轮不到我。”
杨景行不高兴了:“不准这么说,我告诉教授。”
喻昕婷又抬眼看杨景行,似乎是轻蔑地不相信。
可是这学校真的太迷你了,才几句话,就要停车场和宿舍地分路了。
两人都站住,杨景行说:“总之别担心,只要你还是健健康康的,就什么都不用怕,当然,还要漂漂亮亮的。”
喻昕婷努力笑一下。
杨景行补充:“我记得谁说过,人的价值在于自己拥有什么,而不是得到什么,什么意思 我也不懂,但是感觉很有道理……你知不知道什么意思 ?”
喻昕婷点头:“好像知道。”
杨景行说:“那就好,你肯定比我更看得开,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