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旋律变奏了五次之后,最后一个字平平淡淡地结束在主音上。
间奏,重复的是前奏,一个个音符轻柔而干脆地蹦弹着,杨景行抬头看看大家。
几乎所有人都是呆着的,都是看着台上的。拿着杯子的客人一动不动,调酒师只有眼睛不停眨,冉姐靠在墙上,付飞蓉盯着杨景行,洗手间出来的客人站在通道口……
视线接触了好一会后,齐清诺对杨景行勉强笑了一下,眼睛湿润了。
间奏弹了两遍,杨景行又开始唱,歌词一点没变,第一句的旋律还是和刚开始一样,但是接下去的变奏又略有不同。
又变奏五次之后,又是间奏。齐清诺已经是两行清泪了,但是齐达维一点都不关心女儿。
在通道口站了半天的客人似乎想回座位,可走两步后又站住了。除此之外,其他人基本上没发生任何变化。
客人们这样的安静和专注程度,是辉煌酒吧前所未有的。以前唱杨景行的时候,唱傻瓜歌的时候,虽然也是很安静的,但总有人会有激动的表情,总有人会用织体和眼神 动作表达喜欢。
但是今天,几乎所有人都是肢体都是呆着的,表情又都是平静的,甚至都没人跟朋友同伴说上一句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