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说:“我也去洗。”
齐清诺轻呼:“来了!一起洗。”
杨景行笑:“快去,早点睡觉。老婆晚安。”
齐清诺正常收尾:“老公晚安。”
杨景行凌晨三点才睡觉,但是也没等到齐清诺的电话。
星期二早上,杨景行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安馨的。听声音,上午十点就要上决赛舞台的安馨镇定而自信。杨景行鼓励一下后就挂电话了,再打给齐清诺。
杨景行挺无耻:“昨天后悔没?”
齐清诺脸皮也不薄,笑:“稍微有一点,比以前好。”
杨景行说:“我是真后悔了,不该假惺惺。”
齐清诺咯咯:“我有后悔药,要不要?”
杨景行说:“好,有时间我就去拿。”
早早到公司后,杨景行就开始做童伊纯那边的事情。现在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编曲了,以童伊纯的高要求,那种套路化的一路钢琴柱式和弦再加上贝斯和鼓是肯定不行的。而那种弦乐管乐乐团的大制作又不适合童伊纯的歌,更不适合她的嗓子。
童伊纯作为作曲者,开会的时候提的一些要求又比较模糊,而和编曲沟通的事又得杨景行来做,不是个轻松活计,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