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里就行了……随便哪跟手指……一根就行。”
确认录完了后,杨景行说谢谢。男职员也谢谢,继续眼睛也不抬地想起来:“胡经理叫我告诉你,你的不录入考勤表。”
杨景行笑:“我旷工出名了?谢谢胡经理。”
戴清笑:“本来就应该这样。”
男职员不附和,也不告辞就出去了。
接着就开始关门练歌了,既然戴清说自己找到些感觉了,就听着伴奏乐先来一遍。杨景行表扬了不少,不过接下来还是按部就班,一句一句地精益求精,一句要一刻钟甚至更久,而且还不一定能进棚子。
戴清始终耐心,挺配合杨景行的工作,杨景行也就越来越多嘴:“……你觉得这里怎么处理好……对,这个停顿很重要,但是要怎么样才能加剧这个停顿的情绪化……最好不要这样,可以考虑加一个深呼吸的动作……并不是要真的深呼吸,但是要让听众觉得又……可以算是一种爆发……不要这么明显,应该是一种隐忍的爆发……关键是这个我,怎么衔接……”
虽然不太明白“隐忍的爆发”是个什么状态,但戴清还是时而站起时而坐下,尽量找着感觉照办,唱口水歌都唱出蓝调的境界了。
杨景行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