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也会说这种话,学生们都笑了,安馨说:“李教授太为学生操劳了。”
杨景行看李迎珍说:“我觉得也没怎么操劳。”
贺宏垂老婆对萧舒夏说:“李教授五十八了,看起来也就五十。”
萧舒夏十分同意:“最多,电视上也说音乐能让人年轻。”
贺宏垂说:“李教授年轻的时候可是浦音一枝花,贺校长都夸过漂亮……”
不知道是为了配合萧舒夏,还是音乐家们也是凡夫俗子,反正话题和一般饭桌没多大不同。
杨景行用不打扰长辈的声音问齐清诺:“喝的点没?”
齐清诺说:“点了两瓶红酒,鲍鱼帮你点了。”
杨景行就问:“师母,你们聊得这么开心,都喝点红酒吧,我妈能喝点,红酒美容。”
师母很大方:“行,我也经常喝点。”
李迎珍说:“我少喝一点。”
杨景行又看喻昕婷:“你们酸奶还是果汁?”
低头研究洗手盅的喻昕婷被安馨及时提醒后看杨景行,说:“酸奶。”
安馨说:“我也喝酸奶。”
酒只是辅佐,每个人都倒上半杯,仪式用途之后就自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