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说:“不冒失,给我爸妈好大的惊喜……”
詹华雨严肃:“你别开脱,你也有错,你这种思 维就是错误的,这次惊喜了,还要有第二次第三次?这种做法怎么能鼓励?”
杨景行有点委屈:“我也不敢说她错了。”
齐清诺一笑,詹华雨还是严肃:“错就是错,为什么不能说?先不说危不危险,我们有多担心,起码这样跑过去是很不礼貌的。”
齐达维的着重点有些不一样:“女孩子一个人,那么远,怎么不危险?这个社会很太平吗?”
詹华雨点点头,对杨景行说:“如果我是你的父母,我会觉得这个女孩子很不懂事,甚至轻浮。”
杨景行胆子越来越大:“您和我爸妈分歧肯定很大,他们完全没觉得。”
詹华雨说:“你父亲很明事理也很真诚,但并不是说你们就可以恣意妄为……可能我用词重了一点,但是应该敲响警钟。”
齐清诺和杨景行都点头。
齐达维补充:“不能有下次了,你们不要那么自大擅作主张,凡事要和父母商量,没征得同意的事情不准做,包括杨景行!”
杨景行严肃点头。
齐清诺却调皮:“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