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去拿……”
齐清诺去房里把母亲的包包拿出来,詹华雨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撕下一页递给杨景行。
像是一张便条,比较豪放的字体,钢笔书写:致宏星唱片公司、四零二,欣闻唱片发行出版成绩不俗,拙作亦有幸陪末席,深感高兴。衷心感谢你们的专业才干、认真态度,并祝事业蒸蒸日上。署名春虫,十分潇洒,日期是零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杨景行越来越不知深浅,看了便条后就请求詹华雨:“您帮我重写一张吧,这个不好交差。”
詹华雨似笑非笑:“怎么不行?”
杨景行说:“不要我的名字,我都没写信。”
齐达维笑:“还不领情?”
詹华雨安抚:“就这样吧,没关系,受之无愧……诺诺,把我鞋子拿来,走一走。”
杨景行问齐达维:“叔叔去酒吧?”
詹华雨说:“我就跑步机上走一会,你们去吧。”
齐清诺送父亲和男朋友一起出门,杨景行没忘记谢谢詹华雨的厨艺。
等电梯,齐达维对杨景行说:“诺诺有时候容易冲动,你就要多注意。以前我可以把你当朋友,现在你和诺诺一样,也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