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杨景行又打给喻昕婷:“喂……你出发前我回不去了,帮我给王宇晨她们带声好。”
喻昕婷问:“怎么了?”
杨景行说:“病情有点重,虽说生老病死,但我总要在身边才行……你爷爷奶奶身体好吗?”
喻昕婷说:“应该还好。”
杨景行说:“那就好,这个寒假可以回家好好跟他们说说,让老人骄傲一下,孙女都出国演出了。”
喻昕婷问:“那你……什么时候会学校?”
杨景行说:“还不一定,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你回来的时候我肯定在,欢迎凯旋。”
喻昕婷说:“那,是什么病知道了吗?”
杨景行说:“脑溢血,还在观察。你跟安馨说没?”
喻昕婷说:“下午说了。”
杨景行说:“好,那先这样,我挂了。”
杨景行只是打了些电话,杨程义比他忙得多,来看望病人的已经好几波了,虽然别人都挺理解地说好几句安慰的话就离开了,但是也要不停应付,电话也多。
杨程义一个电话打完后还要回来问儿子:“刚刚齐清诺妈妈给我打个电话。”
杨景行说:“听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