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技艺让你惊讶,给听众留下深刻的第一印象,而这一位,她用自己对音乐的独特灵动诠释,让你第一次就会喜欢上。”这是个普通观众说的。
李迎珍又把这些不捧杀不当回事了,也确实,比起那些天才在比赛中获奖后得到的溢美之词和听众或者评委的夸张做作,对喻昕婷的这点表扬就显得太贫乏了。
杨景行说:“技术性的学生您已经有太多了,我这种,哈哈,有个昕婷这样的也很不错啊。”
李迎珍现在想的是要做点什么工作,可不能再让欧洲人把杨景行当成一个报道中的“令人大开眼界的中国年轻学生了”,这位可是开过大师班的人了!
可能是通篇报道看下来,一个“天才”的近义词都没有,太让人不适应了。
晚些时候,龚晓玲给杨景行打来电话:“我刚刚和李教授说了好一会话,她太关爱你们了,有点关心则乱,尤其对你。我看别人写得也很好嘛,每个人有每个人得理解,如果一件作品不能让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受,这多半不是件好作品。”
杨景行嘿:“我可不敢跟教授这么说,您帮我劝劝她。”
龚晓玲呵呵:“劝了,劝了……杨景行就是杨景行,是吧,不管别人说什么,你在学校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