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师出高徒呀。”
贺宏垂的严肃能从电话传过来:“谁说的?”
杨景行城墙转角一般:“都说了。”
贺宏垂完全不在意,一心系学校:“什么时候再开两堂课,专门针对民乐创作讲一讲。”
杨景行话说回来:“也有不少批评建议,说还有很多不足,还要多磨练。”
贺宏垂似乎监听了:“那是三零六……她们现在我是不方便过问了,你自己负责,作品一定要成熟了才能退出去,我跟齐清诺也说一下。”
杨景行说:“不劳烦您,您放心吧。”
贺宏垂说:“当初你让喻昕婷弹钢琴作品我就提醒过你,你不听,这就叫作茧自缚。”
杨景行哈哈:“好着呢……”
等杨景行挂了电话,齐清诺又改变了注意:“难得等,还是吃饭算了。”
杨景行兴奋:“早说嘛。”
齐清诺小白眼:“不干别的……你就只想这个?”
杨景行连忙摇头:“……现在不敢想了。”
齐清诺笑一下:“你觉得他们今天说的,多少真话多少假话?”
杨景行说:“不想那个,我也不至于想这个无聊的啊,我现在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