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属于动手的,花了十级分钟时间,用酒吧的键盘粗制滥造地录了几轨合出来就让成路几人无地自容,并私下跟赵古坦诚:“确实比较意外,以为这么长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不过过年,可以理解。”
赵古显得无话可说。
杨景行笑:“等扩大营业了,以后有来踢馆的,要接得住啊。”
赵古只能总结一下:“可能是拿点工资上个班,有点惰性了。”
杨景行不信:“你不可能只有这点目标,你说话管用,是多督促点……”
星期六嘛,客人很快多起来,然后杨景行被人指责耍大牌,昨天缺席,今天唱了两首歌就要走,态度有问题啊。
齐清诺帮忙解释,这要开学了嘛,忙着呢,得早点回家休息。
上车后就开始忙着亲热,齐清诺有激情也有怨气:“我付出血和泪的惨痛代价,就是盼着苦尽甘来的一天,还要等!”
杨景行把冲动都笑没了,只能计划明天:“给安馨上完课就来接你,路上就刷牙漱口。”
齐清诺另有计划:“我在你家等你,你下课就赶紧……”说着自己也受不了自己地笑了。
星期天上午,浦音的琴房已经开门营业而且红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