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景行就想不通了:“你怎么老跟这个过不去?好,我猜猜,因为长得漂亮觉得自己被不尊重了?你在乎这种人干什么,像我这种你别理就行了,嘴巴长别人身上,龌龊也出自别人心里,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有更多人不是这样的,这些事也阻止不了你实现人生价值。”
何沛媛也想不通:“你激动什么?说得这么好,你自己怎么不去?你会不会让你女朋友去?”
杨景行说:“因为我没兴趣,但不是看不起,就跟吃东西的口味一样……我不是劝你,就讨论一下。“
何沛媛也把那一点点据理力争缓和下来:“我也是讨论,又没说没不想演。”
杨景行设想:“如果你们现在已经是很有成就的音乐家,别人请你,你愿意吗?”
何沛媛不看杨景行地想了一下,轻轻点头两下或者是一下半。
杨景行平心静气一点:“还有一点,每个人都会遇到难处,关键时刻有人愿意帮你,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而是因为你除了长相之外的其他,你说别人是凭的个人价值,你也是一样,起码在我们这些朋友这是。”
何沛媛懒得看杨景行,不知道想什么想了一会,才劝起来:“行了,知道了,啰里啰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