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诺不懂:“怎么跟我说的时候一点迹象都没有?”
杨景行猜测:“可能真要事到临头了才知道自己的真正想法,不过应该不至于怪我们。”
齐清诺思 路很开阔:“如果当时我也在,她会不会把真实想法说出来?”
杨景行说:“不知道,可能不会,因为你们关系太近,她的压力更大,欠一般人人情和欠好朋友的,感觉不一样。”
齐清诺问:“她没觉得欠你的?”
杨景行说:“也可能有点,但比你差远了。”
“可能吧……”齐清诺好像在分析,突然换了话题:“晴儿之前问我,那天打球的时候她问你康有成的事,问我你跟我说没。”
杨景行说了呀,还因为讥笑年晴挨骂了呢,他不明白:“怎么了?”
齐清诺一点也不意外的语气:“她说你能让人敞开心扉,尤其女人。”
杨景行失语了,好久才喊冤:“她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啊。”
齐清诺笑:“知道什么是真姐妹了吧?”
杨景行心凉:“这个社会,你们女人,我当时还冥思 苦想怎么回答她好,原来是给我下套。”
齐清诺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