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幽默,是你愿意听,不是你多喜欢花,是你愿意接受我送的,其实一直都是你在给予我。”
陶萌皱眉:“本来就该是相互的。”显然想不通这么简单的道理有什么好说的。
杨景行继续说:“反面也一样,我还让你不高兴甚至哭过那么多次,也是你的宽容,不然我凭什么让你哭啊……这公园里随便走来个什么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干点什么蠢事,陶萌会多看他一眼么?”
陶萌不予置评。
杨景行说:“又是老话题,总是对立存在。陶萌,这次我过来最大的一个愿望,就是你说的,我们见面,解开心结,之后能开开心心再见。可是我很没有自信,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让你笑起来……你知不知道我用什么方法来试探的?”
陶萌摇摇头。
杨景行说:“就是惹你不开心啊,昨天晚上你就挺不开心的,是我的功劳吧?”
陶萌不表态。
杨景行着急:“肯定是我,你别打击我啊。”
陶萌先问:“你想说什么?”
杨景行说:“能让你不开心,应该也能让你高兴,虽然难度很大,但我也要尽力试试。首先第一步,当然是先忘掉不开心,所以在这里,我真诚地为我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