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宠坏?”
杨景行无奈:“我也就站着说话不腰疼……其实肯定是个长期艰巨的大工程,反正不能是我这样的。”
“还知道!”何沛媛话的顺序反了:“你怎么样?”
杨景行说:“说难听点,花心啊。”
何沛媛看看杨景行,还是好好看了一下,然后继续给坦白从宽机会的:“怎么花心?”问得了然于胸云淡风轻的。
杨景行也不脸红:“就是看见美女就像往上凑。”
何沛媛居然鄙视起来:“你凑上几个啊?”
杨景行说:“凑掉一个。”
何沛媛瞟瞟杨景行,这家伙好像没有什么无耻的样子,她也就说点好听的:“人贵在知错能改。”挺朋友的语气了。
杨景行苦笑一下。
何沛媛有点担心:“还没铸成大错吧?”也有点调侃。
杨景行不知道标准:“什么是大错?”
何沛媛斟酌了一下,没啥实际经验地壮着胆子说了个夸张的名词:“出轨?”
杨景行笑:“这才叫大错,你要求好低。”
何沛媛笑,然后有点佩服:“可能老齐也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那种吧。”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