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互相绝交了!”
“我想过了……”喻昕婷说着,不过好像临时还要好好想想:“……以后我们只有最普通的同学关系,工作关系也是间接的,不用直接联系。”
杨景行无声苦笑。
喻昕婷再次看向杨景行,擦了一把眼泪,好认真:“真的……我以后……你以后不要为我创作,不要请我吃饭,不要逗我笑……不要关心我的朋友……不能关心我的工作……不能……为我做任何事!”
好像往事多么不堪回首,这姑娘越说越难以继续,哭腔越来越重,眼泪却越来越顺畅,最后实在不能坚持了,就甩出一个非常用力的结尾,接着就持续不断地呜呜起来。
杨景行眼睛气得更红了:“我为你做什么事了?我说要做了吗……凭什么!”
这下好,杨景行那么不好的语气,喻昕婷不光伤心了,好加上了一层委屈,本来的呜呜就加重了,嘴巴都咧开了,好像很不讲道理的人沟通是件多么让人无助的事,尤其在这举目无亲的快车道上。
听喻昕婷哭了有半分钟,没有消减的势头,杨景行铁石心肠也换个温和的语气:“昕婷,你听我说……听我说……在听没?”
喻昕婷努力抽空点头,也尽量缓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