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说了。”
等了一下,邵芳洁又补充:“她们税好高啊!”
杨景行嗯。
邵芳洁还感叹:“一个月房租差不多我一年的。”
杨景行说:“我去一趟也没觉得什么好。”
何沛媛就奇怪了:“还那么多人想去。”
邵芳洁就说起著名二胡演奏家高韶青来,能靠二胡在西方混饭吃还混出一片天地,真的是太厉害了,而且也是个多面手。
杨景行又小气狭隘了,说说自己的看法,钢琴或许还需要别人的认同,民乐就没必要了,至少不需要主动改变自己的本来面目去寻求别人的认同,甚至是刻意迎合:“……我们十几亿人,上下五千年,需要别人评头论足和那点承认吗?”
何沛媛讲道理:“人家是在传播,在扩大影响力。”
杨景行根本无理取闹:“为什么要传播?自己家里还没做好。”
何沛媛质问:“那你为什么……传播?你别让国外演出啊。”
杨景行说:“我在表示不屑,不是因为学校和老师,我根本懒得搭理他们。”
何沛媛冷笑两声,懒得和这种人讲话,然后想起来:“你能耐?有本事创作民乐别用西乐理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