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到时候见面,有没有激动、紧张?”
邵芳洁不好意思 地笑,然后是不是有点炫耀,点头:“嗯,他前几次打电话都结巴。”
杨景行哈哈哈:“你呢?”
邵芳洁呵:“……没什么感觉。”
杨景行真是多嘴:“父母要见面吧?”
邵芳洁点点头,听天由命的样子。
杨景行邀何沛媛:“我们等着吃喜糖了。”
何沛媛真把自己当回事:“谁要你去?”
邵芳洁解释:“只是见见面,没别的事。”
何沛媛又恐吓伙伴:“可由不得你了……注意把时间安排好。”
五月三号下午,三零六要回学校办一个专场,一点架子没有,还是在老厅演出,而且也不买票,欢迎学生和老师们去指导。
说起艺术,何沛媛也催:“杨白劳,你好意思 ……”
杨景行问:“诺诺没跟你们说?就下个月七号八号交租子。”
何沛媛不屑:“谁知道你们怎么密谋的。”
杨景行说:“我还怕你们密谋呢……”
一路闲聊着,三个多小时也不是特别难熬。下飞机后,一行人被接去酒店,不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