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得比较慢,免提的,濮玮幸好像没睡醒:“……老杨?什么事?”
杨景行问:“在哪?”
濮玮幸说:“西雅图,刚过来,过两天就回去,没告诉你们。”
杨景行嘿:“放心,我守口如瓶,那不打扰你休息了。”
濮玮幸哈哈:“有何贵干?有局?我马上订机票。”
“没有。”杨景行也不多客气:“跟你打听一下,伍旭现在怎么样?”
濮玮幸沉吟了一下:“就那样吧,几个月没信了……怎么想起他了?”
杨景行说:“没别的事,我这一个朋友是他铁杆粉丝,这么多年不离不弃,我觉得很难得……”
濮玮幸哈哈哈:“真不容易,谁呀?”
杨景行说:“同学,女生。”
濮玮幸又哈哈:“我的眼光还是很准,虽然也眼红……记一句词,多少不离不弃,不离不弃不曾谋面的红颜知己……感动了。”
杨景行哈哈:“你纯粹是嫉妒。”
看杨景行对自己一笑,持续惊讶中的王书姳慢半拍地在脸上加了点不好意思 的神 色。
濮玮幸还在啊哈哈:“事情怎么样了?这边华人报纸也在跟踪这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