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跟着就打电话过来了。整整两天了呀,杨景行飞快接听:“喂。”
“你说什么了?”何沛媛根本不需要杨景行的招呼,直接开问,这饱含情绪的声音比白天好听,虽然不是啥好情绪。
杨景行温和得简直有点懦弱:“她问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兴师问罪,我说我没做什么……就是想追你。”
“你……”何沛媛判定:“你故意!”
杨景行也有原则的:“我怎么故意?是你自己让她起疑,以为我干什么了?让你那么深仇大恨!我只好实话实说。”
何沛媛问:“我什么时候深仇大恨了?”
杨景行说:“听她的意思 就是。”
“杨景行。”何沛媛多半又严重了:“如果你想这样逼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杨景行委屈:“怎么又成逼你了?我……”
“你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何沛媛直接揭穿,不听废话。
杨景行说:“就算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也不会利用王蕊。而且她也不是无原则大嘴巴,你以为她真笨呀。”
何沛媛承认:“你蕊蕊聪明。”
杨景行争锋相对:“是你的蕊蕊,对你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