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辩解:“没有,你可以不上车。”
何沛媛短暂分析:“……还是逼!”
杨景行气:“道理都是你的,标准都是你的……你这是又当裁判又当选手。”
“你才选手!”何沛媛似乎不喜欢这个词,催:“快点,你决定没?我挂电话了。”
杨景行似乎下定决心了:“决定了,我就要等你下班。”
“你怎么这样?”何沛媛简直痛心:“你讲不讲道理?”
杨景行不服软了:“这是原则,大过道理。”
“狗屁原则。”何沛媛气:“……那我不上车,你怎么办?”
杨景行哼:“你别吓我,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经历过。”
“哼!”何沛媛的语气超过杨景行。
杨景行又哼。
沉默对峙了几秒,何沛媛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地开口了:“好,我今天就答应你,这个代表我当了,三零六谢谢你。但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杨景行也不放心何沛媛了:“说话算数?”
何沛媛干脆:“一言既出!”
杨景行顿时嘿嘿:“哎呀呀,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