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或者是一幅画。拿《就是我们》这首曲子来说,角色是丰富多样的,虽然没什么故事,但是把态度表达出来了。或者说是一幅画,《就是我们》的色彩也很是比较绚丽的,构图上,这个我不懂,应该是那种均衡型的构图。我先简单说一下螺旋曲线,你知不知道等角螺线和等距螺线?”
“不知道。”何沛媛又不满意:“别说那么远,你讲慢点。”
杨景行想了想:“或者就把这首曲子理解成会动的画,但是跟电影不同,因为这幅画动的是角色的构图和色彩,所以没有故事时间线……我说清楚没?你太难为我了。”
“说吧。”何沛媛比较鼓励的。
杨景行就继续:“用这个角度去理解的话,我们再看看三弦扮演什么角色,代表什么颜色,是怎么构图怎么变化的……”
“讲慢点。”何沛媛要求不高。
这堂堂杨主任还要当纪录片旁白的感觉:“首先我们可以看一下曲子的大致布局,三弦显然是不同于其他乐器的……”
作曲家在分析自己的作品,感觉并没怎么谦虚。好在何沛媛也没骂不要脸了,感觉是听得认真或者心不在焉,反正没怎么插话,偶尔提点不会很为难的要求,比如要作一些情感上的剖析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