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也要整理思 路了:“媛媛,其实那件事对你来说可能还神 秘,但是在曾经发生过的恋人之间而言就没什么了……如果我什么时候想起齐清诺,我想的多半也不是床上的事。”
“那想什么?”何沛媛好像又来了点精神 。
杨景行也不能反悔呀:“一般也没想什么具体的,就是想起这个人……之前在北楼你提起来,我就会想起以前跟齐清诺也在四零二,但是也没想具体的什么事,就是在脑海里一晃而过,因为心无二用。”
何沛媛应该是在判断真假:“……那你晚上会想起来吗?”这问题还是有点尴尬的,所以问得很小声。
杨景行没羞耻心的:“以前,有时候会想……现在不想了,我现在……算了,这一关还没过的,不说了。总之齐清诺给我的回忆……我真没那么禽兽。”
何沛媛又停顿好一会,似乎幽幽叹气:“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是不应该太计较过去。”
杨景行喜出望外:“对呀!”
何沛媛没说完呢:“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果换作你,你可能也不一定能做到你写的这么坦然。”
杨景行嗯:“对,是,尤其我们这种,我知道对你来说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