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突然松开姑娘,保持牵手,朝客厅方向:“谢谢我的好朋友何沛媛,谢谢大家,谢谢!”
何沛媛一跺脚,撒手皱眉,满眼怨气。
杨景行看着姑娘:“我突然觉得好可惜。”
何沛媛看着作曲,愿闻其详。
杨景行猜测:“可能听众永远也体会不到我们的这种感觉。”
何沛媛眨巴眼:“……没感觉。”
杨景行又提起吉他:“走吧。”
何沛媛问:“去哪?”
“吃饭去。”
何沛媛要收自己的曲弦,杨景行去不肯,扣押了,用一个亲亲换,两个亲亲也行吧。
总算两清了,何沛媛大松一口气:“……你留着吧,好朋友。吃完饭我回家,明天要早起。”
杨景行有计划:“这才下午,还有晚上呢。”
何沛媛不肯:“晚上回家……拿吉他干嘛?”
杨景行说:“放车上去,有用。”
家居广场来回跑了一趟,现在已经快八点了,何沛媛是真觉得饿了,边换鞋子就想起该去吃点什么好。
杨景行好记着仇呢:“你不是说我的钱不值钱吗?陪我去找点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