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抽泣着:“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想哭……”
“没事,没事,哭吧……”何沛媛很爱心地把拥抱变得更加温暖。
杨景行急不可耐,开始嗅吻女朋友的头发了。
“别弄。”何沛媛发现了,猛地让开,怒其不争:“还不如就是这个原因!”
“为什么?”
何沛媛也没想好:“……你就不好意思 再跟她们来往了,她们也不会再在乎你。”
“我做的……不比变态更过分呀?”杨景行似乎邀功呢。
何沛媛要想一下,然后点头肯定了:“就是,比变态还变态!”
杨景行还笑。
何沛媛惨笑苦笑:“可是人有时候好奇怪,伤自己越深的还反而爱得越狠。”
“怎么可能?”杨景行不信:“这种变态肯定比杀人狂还少。”
何沛媛又来了:“那你为什么忘不了陶萌?”
杨景行有点奇怪:“……她又没伤害我。”
何沛媛问:“怎么样才叫伤害?如果我被人这样对待,我会当我的生命中没出现过这个人!”
杨景行似乎难以描述:“陶萌没怎么对待我……好早以前的事了,我刚交上女朋友,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