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彭一伟,她就能到到处去说了,杨景行怎么目中无人了,以为谁都跟她们一样!”
杨景行又怀疑女朋友:“想多了吧,谁呀?”
何沛媛十分肯定,那种表情她见得多了,跟民族乐团主团有些所谓的前辈老师一样,用年晴的话说,这些人成天摆出个看似亲热其实满满透着坏的臭面孔,对晚辈的所谓的关心无非就盼着年轻人给他们制造点能发挥他们本质特长的话题,可能是他们自己年轻的时候太过坎坷曲折或是没干啥好事,就热切期盼着别人向他们看齐……
何沛媛甚至觉得:“……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成天打听,我们说李孚家境很好,她就阴阳怪气,那也不见得还是要多了解有些人是装有钱……真恶心!”
杨景行嘿:“这人是讨厌,我见了都要绕着走。”
“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人!”何沛媛恨得喘气,看男朋友:“原来我大姨给我介绍那个……”
杨景行点头:“怎么了?她也八卦?”
何沛媛恨得牙痒痒:“就那一次,她都不一定看见了,后来逮着我问了几回,是不是不合适呀……我真想骂人!”
杨景行安抚:“别生气,那个时代大环境那种教育容易出这种人。以后再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