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前辈们也都表示感谢。
互相的嘛,王进哲表示:“如果一次的成功是偶然,那第二交响曲就是杨主任才华的最有力证明。”
文付江也挺了解情况:“仅仅间隔两年时间杨主任又创作出这么杰出的交响曲,当然是有力证明。”
民族乐团的唢呐演奏家简直有些惊恐:“还远没到创作的黄金年龄!”
陆白永是打击进步空间还是鼓励境界:“技术理论和个人天赋已经结合得比较完美完善了。”
女演奏家就感性得多:“第二乐章的情感交织真是牵动我的心呀……”
吴总裁欣慰点头:“我也是这种感觉。”
大家顿时一拥而上,那种笼统模糊的话他们可以说一天一夜不重样的,这一个先点明第一乐章的用意,马上就有人能从乐思 角度赏析精妙之处。这一个说第二乐章的二胡曾让自己反复琢磨,另一个没机会上台的琵琶演奏家也表示她也觉得细节好难把握。水涨船高的,这一个说第三乐章的精彩简直前无古人,另一个就发表了民乐和声达到新高度的看法……
民族乐团跟杨景行比较熟悉的大提琴演奏家很有信心地抢首席和领导们的话:“我觉得第二交响曲最有价值,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