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为谢只能说尽量不辜负期望。”
前辈们纷纷欣慰,一个说:“如果只是作为一个普通听众见证今晚,我也很理解那种高兴和身为中国人的自豪,只不过我们毕竟不算普通听众,所以还有很多东西在酝酿发酵,我觉得不能对杨主任这件作品作过于初浅感性的评价。”
杨主任尴尬呵呵。
另一个补充:“但是杨主任的才华还是令人折服,震撼了我。耶罗米尔说得对呀。”
杨景行求情:“您就别这么说了,太惭愧了。”
前辈们纷纷发表一致意见对作品高度评价,似乎在临别关头酝酿出一点东西了,一个人猛然提议:“要不要找个地方喝一杯慢慢聊,我一个朋友就在格林威治,特别好客。”
有更大方的:“去我家吧,过布鲁克林桥不远。”
大家都不客气,开始商量怎么成行,杨景行就遗憾了:“我去不了,那边还有很多事,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前辈们理解惋惜,只能期待这下次重逢了,这个邀请杨景行一定要去亚特兰大,那个盼着在下一场音乐会上把作曲家介绍给更多人,还有想尽快回母校看看的。
多么浓烈的感情啊,一个个前辈轮流跟杨景行久久握手话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