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能伤害你。”何沛媛酸楚中透着温柔,不想平时那种发难质问:“也不能让你念念不忘。”
“媛媛让我魂牵梦绕。”杨景行十分肉麻:“你猜我这两天想谁最多?”
何沛媛打击还是悲观:“谁知道……那你想谁第二多?”
杨景行咦嘿嘿:“……想到了,但不是想念,性质不同。对了我还想到喻昕婷了,你梦到没?”
何沛媛居然没炸毛:“没有,好像没看见她。”
杨景行问:“安馨呢?我也想到了。”
何沛媛又不蠢:“你少来,安馨才是真的性质不一样!”
杨景行还是关心为妙:“你几点做梦?行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早点骂我几句心里早舒服呀。”
何沛媛有委屈了:“两三点,醒了好久,好怕继续做那个梦。”
杨景行遗憾:“给我打电话呀……”
“三点!”何沛媛抱怨:“你在柯蒂斯。”
“不管在哪,谁的电话都可以不接,媛媛的必须接。”杨景行何其无耻:“唉,如果当时我在媛媛身边,媛媛醒了会不会特别可怜特别温柔地依偎着我?”
“你想得美!”何沛媛恢复了点气势:“我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