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效率地感悟到其中对自己有益有用却又极其细微的东西,更可贵的是希拉里还能马上把这些灵感较好地实施出来。如果希拉里不是百年难得一遇,如果不是她在艺术追求上极致地精益求精,如果不是她对自己被公认为完美的演奏依然有着长久细致深刻的思 考,那她可能连伴奏员在弹奏中表现了些什么也听不出来。
师长和学生们为自己热烈喝彩几乎到失态,希拉里自己好像也很满意,放下琴弓后面向听众的无笑容表情和挺拔身姿都透着自豪自傲,有别于她一贯的典雅端庄台风。
音乐厅里的柯蒂斯人空前地团结起来了,气氛激烈炙热而持久,气势简直骇人。钢琴前的外来伴奏员没瑟瑟发抖已经算是条汉子,就别责怪他也啪啪啪把巴掌拍得欢了,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是柯蒂斯会放过到全球师弟师妹们也没让自己失望,然后看向杨景行的眼神 简直兴奋了,满脸的得意甚至激动让她都难以装出那么一丝不好意思 ,分明在说这可怪不得我。
杨景行坚强干笑。
希拉里终于把表情控制了一下,但还是明显的假惺惺:“可以吗?”
杨景行还得说:“很高兴……”
希拉里一脸胜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