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单多了。”
何沛媛无视无赖的谦虚:“不要脸,帅个鬼。”
杨景行听恍了:“挑战不要脸?可以呀,想怎么玩?”
何沛媛提醒:“你想点正经好不好?”
杨景行的资本还蛮多:“难道要挑战我的色?支持你。”
“想得美,流氓。”何沛媛居然没炸毛,只是略微责怪语气,可能是怕流氓再猜出龌龊话,这姑娘突然直接了:“我挑战你的才华。”
杨景行觉得:“已经构成严峻挑战了呀……”
“不是。”何沛媛不屑用过强的天赋欺负人:“是用其他方法……”
杨景行还真想不到姑娘居然想练习一首钢琴奏鸣曲,可那怕是硬性技术要求最低的《升c小调奏鸣曲》,即便是把要求放低到能勉强弹响大部分音符而完全不管情感色彩音乐性,以何沛媛昨天晚上弹《绕指柔》的巅峰水平,至少再不间断地练习三个月每天三个小时,估计能让双手肌肉产生点记忆。
杨景行拐弯抹角:“我支持你,但是先说好,不准骂作曲家。”
何沛媛不会膨胀的,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她的想法就是先把自我要求放到最低,反正也绝对不会弹给外人听。关键是这姑娘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