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我。”
杨景行不接受:“少来这套糖衣炮弹。”
何沛媛嘻嘿:“……不过我发现你真的有点强迫症。”
杨景行见怪不怪了:“又怎么说?”
何沛媛窝在男朋友怀里想了好一会才有例子:“你整理房间都要求好高,别的男的才不像你。”
杨景行也学会揪人了:“你见过几个男的?”
“听我说完。”何沛媛现在采取的是偏温柔的安抚策略:“而且你当老板,当领导,当投资人,反正口碑都不差。”
杨景行好笑:“多的是坏话,你当然听不到。”
“两回事,不遭人嫉是庸才。”何沛媛还是保守点:“至少你不是那种媚上欺下欺软怕硬嫌贫爱富的人吧?”
杨景行点头:“众生平等……也做得不够好,对美女还是比较偏爱。”
何沛媛尽量在一个表情里把嫌弃和厌烦发泄完,再继续尝试平和:“反正你对自己的身份和位置还是处理得挺好,不是说身份高低,就是你做一件事情就会尽量做好,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做,就像你带成路其实挺没意思 没挑战的,但还是很尽心。”
杨景行微摇头:“不能用有没有意思 来评价,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