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舒服了,小乖的我搁前屋子晾凉再喂她喝。”
“谢谢婶子。”齐永涵看着慈祥的杨老太想起自己不知生死的母亲和下落不明的父亲,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哭什么,这个生活的路那有都平的,这个坎子挺过去,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杨老太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安抚。
齐永涵细细品味着这话,擦干眼泪,大口的喝着热烫。
再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此处的温馨甚是令人动容,可人生不会处处温情,在旁人不注意的角落总有令人意想不到又合乎情理的事情发生。
“什么,你是说林天赐再鹏子媳妇屋里被人逮住了?”林梅大声喊着,一拍自己的大腿:“天煞的,我就知道那个女人守不住,却不想居然这么快。”
“老姐姐听岔了,是林天赐闯空门被人逮住了。”
“这鬼话糊弄糊弄哪些泥腿子还成,我是半句不信。谁知道这是闯进去还是打开门迎进去的。不行,我得去……”至于去干嘛,她没明说。
“老姐姐你急什么,杨家婆媳几个都在,这会儿过去肯定得吃亏。”曹桂华劝说着,心里着急。上回同她说的自家儿子进公社的事情还没有着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