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掉,重新填写一个数字,快速在上等位置盖上自己印,递了过去。
“他是老站长的亲戚,用的都是他家的秤砣。我毕竟也是从底下升上来的,也是难办呀。”
林三力对于处理这样的事情驾轻就熟,很多农作物收购站都有一些不成文的规定,粮站自然也有。
自己进粮站时的张站长可是个心肝黑透的人,他的秤砣都是自制的,但人家的老子是兵团的三把手在岷江市吃的开,没人敢说半句不字。
他知道杨树根肯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这人虽然正直可年时候吃过不少的亏,若是真的闹起来谁都落不着好。
重拿轻放,皆大欢喜。
“这次的事是我忙昏头疏忽了,改日肯定请老哥喝酒。”林三力一人演完整出戏,笑眯眯的结尾。
杨树根看看自己手里的本子,疑惑的看了一眼林三力递给杨好刚。
杨好刚看着多出来的一百斤,也是疑惑。虽然这才是他们运来的准确数量,可往年都会少记100斤,大家伙都是如此。
今儿个林三力似乎非常好说话,莫不是突然良心发现?又或者说有什么阴谋?
他不放心的问着:“林老哥,这数没错吗?”
“我